濟寧市兗州區第二十中學 >> 首頁

導航切換
濟寧市兗州區第二十中學 >> 首頁
當前位置:首頁 > 社會新聞 >

我們,因寫作變得更好(解碼·創作之源)

作者: 王芳? 來源: 兗州市第二十中學 ? ?日期:2019-10-25 09:36

  深圳有份特別的文學周刊。作者來源廣泛,有務工者、白領、市民;內容貼近生活,是業余文學愛好者們抒發情感與溫暖自我的平臺。十一年如一日,這份周刊持續不斷地做著這件有意義的事,背后承載著生活的美、城市的精神與文學的夢想。

  

  “今年2月,我們改名為《寶安文學》啦。”一見面,寶安日報社總編輯李高峰就高興地介紹,改掉此前《打工文學》的名稱,源于作者和讀者的心聲與期盼,也是城市與文學發展到一定階段的需要。

  《寶安文學》的前身,是在深圳以及珠三角有廣泛影響力的《打工文學》周刊。這份隨寶安日報發行的文學周刊,十一年如一日,每周24個版,專供普通市民、進城務工人員、業余作家及文學愛好者自由投稿,成為深圳文化一張獨特的名片。

  “雖然改名了,但載體沒有變。”作家唐詩說,就像一個孩子,出生時有個乳名,上小學再取個名字,但還是這個小孩。它服務的還是最普通、最基層的老百姓。

  寫作是愛好,也是改變生活的途徑

  如果再追溯《寶安文學》的歷史,那得到21世紀初。“那時,寶安區有份《大鵬灣》文學雜志,沒有刊號。2008年,寶安區支持該區文聯與寶安日報合辦一份報紙周刊,《打工文學》應運而生。”寶安日報編委、冰心散文獎獲得者王國華介紹。

  也是在那個時候,《長篇小說選刊》編輯、作家徐東,從北京來到深圳,加盟周刊擔任主編,一干就是11年。“當編輯,每天頭暈眼花的。”徐東笑著說,但是看著眾多基層業余寫作者從這里走向更大的文學舞臺,長江大學,還是很有成就感。

  老家在湖南的唐詩,到深圳后在工廠上過班、做過個體戶、帶著孩子住在出租屋,生活一度比較艱難,靠著偶爾給各種刊物投稿的稿費補貼家用。“我試著投了稿,沒想到很快就收到了徐東老師的回信。”唐詩感動地說,“他在信中鼓勵了我,很驚喜,很意外。”

  處女作發表的鼓勵,使她開啟了持續寫作的生涯。“早年,我收入的很大一部分來源就是周刊的稿費。”她說,因為自己是外地戶口,落戶積分沒攢夠,女兒無法上公立小學,“我后來得益于發表在周刊上的作品,小有名氣,最終孩子以特殊人才子女的身份,解決了上學的問題。”

  同樣因為周刊改變命運的,還有80后作家陳再見。高中輟學后,他從老家廣東陸豐來深圳打工。“工廠的生活充滿不確定性,延邊大學,缺乏安全感,讓我覺得有些郁悶。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但我當時唯一的本事就是能寫點東西。”陳再見說,憑當時的實力,想在專業文學刊物發表文章很難。而周刊恰恰提供了適合初學者的平臺,緣分就這么結下了。

  蕭相風、曾楚橋、唐詩、阿北、李江波……一批基層業余寫作者,從這家區級“小報”走出,成為在全省、全國有知名度的作家。“有四五十人,他們都取得了很好的文學成就,也切實改變了自己的命運。”王國華說。

  是抒發與溫暖自我的平臺,也是成長的舞臺

  “我們一如既往地熱愛生活/隨遇而安/多年后我們在這里留下的可能只是出租房屋墻壁上/用圓珠筆寫的一個過期手機號碼。”“我還是去福田保稅區吧/約客戶聊項目,喝酒/也許會接到一個大單/逆轉我的氣場/重溫她久違的笑容”……

  隨手翻開周刊,不乏直白真切的詩歌。這份文學周刊成了眾多務工者、白領、市民等文學愛好者抒發與溫暖自我的平臺。

  “畢竟很多人成不了作家,也沒想以寫作為生,只是希望豐富自己的精神生活,有自我的追求。”王國華說,“有些人年輕時有過對文學的愛好,如今事業有成,就想重新撿起來,成為我們作者隊伍中的重要一員。”

  李敏,寶安區圖書館副館長。早年,她也是給周刊投稿的文學愛好者,“當時不太好意思讓身邊的人知道。喜歡寫一些生活的感悟,覺得格局太小。”

  周刊每年都會邀請作者開創作分享會。2014年她參加了一次,看到很多有相同愛好和經歷的人,感覺很開心,就像到了大家庭。“深圳人都來自五湖四海,希望一起進步,一起變好。而這里正是一個陽光上進、分享交流的好平臺。此后,我也不再瞞著寫作的事了。”李敏說。

  “在名家稿、熟人稿日益盛行的今天,周刊一直像呵護嫩苗一樣,給予基層作者莫大的鼓勵和愛護。在這些作者中,有流水線工人,有保安,有司機,有快遞小哥,有洗碗工……”文學愛好者魏強說。

  草根評論家謝端平則說:“寶安區有2000多名作家、文學愛好者,周刊為他們搭建了重要的展現平臺。”

  文學為人們帶來歸屬感,也為城市傳遞文化氛圍

幸运农场走势图